秦始皇无法实现的长生不老,就交给硅谷吧

文/刘莎

几千年前,传说秦始皇为了长生不老,派了上千名童男童女前往渤海湾,找寻不老神药。当然,他没能如愿,最终化为了历史中的一捧尘埃。

如今,马斯克要用“神经织网技术”来实现人脑和计算机的无缝连接,为人类的“数字化永生”提供更多可能。

硅谷眼中的“永生”

在宗教界,无论是中国道教的炼丹秘术,还是基督教中的神赐永生、生命之树,都把永生这个概念描绘得更加神圣和至高无上。

(图片来自:雅昌艺术网)

然而到了今天,这些长生不老的追寻者从形而上的仙士,变成了理性主义至上的科技界精英。

这群人中有大名鼎鼎的硅谷风险投资人彼得·蒂尔,有Google的联合创始人谢尔盖·布林,也有甲骨文公司的拉里·埃里森。在他们看来,衰老和死亡不再只是仅能听之任之的自然规律,人类完全可以从科学的角度去追寻生命的延续。

在这些新时代的“永生追寻者”之中,往往有两种观点。一种是追求肢体的永生,即通过生物科学和纳米技术,使得人类的细胞脱离原有的衰老机制,达到细胞不死、肢体永生。

这个时候的人类将成为一种永生的“肉食傀儡(Meat Puppets)”。

(图片来自:bastion)

对于这种观点来说,更多的是从生物医学技术的角度去延缓衰老,实现生命的延续。

2013年6月18日,Google工程总监雷·库兹韦尔曾在“2045未来世界大会上”预言:

虽然人类尚未实现永生,但科技的快速发展使这一梦想与现实的距离越来越近。

作为“永生派”的积极参与者之一,库兹韦尔认为,如果把生物当做计算机软件,我们可以通过对生物体内的细胞进行重新“编程”,从而来应对各种影响生命延续的衰老和疾病。

从科学的角度来说,这种逆势生长并非不可能。

1956年,美国康奈尔大学专家克莱夫·麦凯曾在活鼠身上进行过“异种共生”的实验。通过把幼鼠和老鼠的侧腹缝合在一起,两只活鼠的循环系统渐渐融合。

其中,年龄较长的老鼠开始呈现“逆生长”的态势,幼鼠则开始未老先衰。

(图片来自:Science)

后来,哈佛大学干细胞与再生生物学的学者艾米·韦杰斯在实验中发现,幼鼠体内的一种名为GDF11的生长因子蛋白质,是促使老鼠“返老还童”的关键因素。

这种蛋白质多存在于年轻的躯体血液中。

一些专家认为,正是因为这种蛋白质因子具备对干细胞的“催活”能力,如果我们可以把这种蛋白质注入人体,就有可能延缓衰老,使人体重新获得生长动力。

虽然还没被用于进行人体实验,但研究人员表示,这可能有助于预防心脏病、阿尔茨海默综合症等疾病。

而另外一种观点,则是追求数字化的永生。

专家们认为,通过人机交互或者脑机接口等技术,可以把人类的意识上传至计算机端,短期内可以增强人类的认知能力,长期来看,则可以实现一种数字化的永生。

至于人类的肢体,最终可能将和机械、云端相融合,甚至被后者完全取代。

(脑机接口技术,图片来自:YouTube)

移民火星、建造超级高铁,一向挑战尖端科技的“钢铁侠”伊隆·马斯克也一直有这方面的想法。

早在2016年,他就曾暗示要开发一款能实现“人机共生”的产品;在Code Conference大会上,他还提出了“神经织网技术(Neural Lace Technology)”的概念;近期,他把这个想法付诸实践,创办了一个开发“神经织网技术”的医疗研究公司Neuralink。

(图片来自:The Register)

什么是“神经织网技术”呢?简单来说,就是通过把电极植入人类的大脑,实现人类与机器的无接口直接通信。

在这种技术之下,人类可以通过“人机互动”来实现增强记忆力与学习能力。不过在短期内,Neuralink打算把研究重点放在如何帮助人类治疗慢性疾病等方面。

比如说在人脑中植入电极之后,可能会对癫痫、帕金森症等疾病的治疗有所帮助。

在“人机共生”的追寻之路上,马斯克不是一个人。

俄罗斯亿万富豪伊茨科夫曾于2011年创立了一个名为“俄罗斯2045”的计划,通过对包括人工智能、神经学、人工器官等领域的研究进行投资,来打造人类的“不死之身”。

(图片来自:33rd Square)

这项计划被分为四个步骤进行:第一阶段,到2020年,要实现人脑对机器人“化身”的遥控;第二阶段,到2025年,要把人脑移植到机器人身上;第三阶段,到2035年,要破解人类大脑之谜,打造出“人造大脑”;第四阶段,到2045年,要创造出真实版的全息“虚拟人”。

伊茨科夫表示:

这一计划的最终目标是让人类走向长生不死之路,一个人如果拥有自己的高科技完美‘化身’,那么在他死后,他的高科技‘化身’将能继续存活在社会中。

可以说,每个人都不想死亡。

为什么要追求永生?

对人类来说,生老病死是再自然不过的规律。不过在彼得·蒂尔看来,一切好像并不是那么理所当然。

我一直有一个强烈的看法,死亡是非常非常糟糕的一件事。我甚至认为,死亡是一件反常的事情。我相信,生物进化是自然界的真实过程,但是我想,我们应该努力尝试逃离它,或者在我们的社会超越它。

自1900年之后,人类的平均寿命延长了约30岁。尤其是在发达国家,平均每十年就能实现平均寿命多达两年半的增长。根据世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(OECD)的统计,2012年组织内国家的国民平均预期寿命为80岁,自1990年以来延长了5 岁。

(图片来自:1843 Magazine)

不过对于很多人来说,这看上去漫长的80 年还是犹如白驹之过隙,匆匆而已。

彼得·蒂尔曾说想活到120 岁,谢尔盖·布林希望有朝一日人类能“治愈死亡”,提出“俄罗斯2045”计划的伊茨科夫也曾说过,“生命赋予我们如此多机会和美好的东西,而我们发现和所知的多么渺小,如果实现这个超级计划,我就可以拥有一万年的时间从事无数种爱好了。”

不过相比死亡,在向死而生的路上所要经历的衰老和病痛要更显折磨。尽管文明的演进为我们带来了生活的便利、更多样化的选择以及最基本的,平均寿命的延长,人类也由此开始饱受新出现的癌症、中风、糖尿病等病症的困扰。

(图片来自:NetDoctor)

尤其是,当衰老开始与疾病挂钩,人们对生命有限的恐惧就不仅仅是来自于死亡,而是在生命由盛转衰的过程中,各种半路杀出的疑难杂症。

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,如今热衷于“用科技实现永生”的这群人大多有着相似的人生经历——家庭中有亲属早年因病过世。比如前文提到的Google工程总监库兹韦尔,他就曾想用虚拟现实技术打造一个 2.0 版本的父亲。

我们用了上千年来为死亡的悲剧进行合理化的解释——哦,它是自然现象,它是生命的终点。但当我们所爱的人去世时,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。

(雷·库兹韦尔,图片来自:The Informatica Blog)

说到底,当我们想尽办法去延缓衰老、推迟最后一刻的到来时,并不是真的在追求长生不老,而是尽可能地延续我们的健康状态,实现更多生命的价值。

然而尽管几乎每一种主要的疾病都与衰老有关联,但在对抗疾病和衰老方面,我们却在数十年间鲜有进展。彼得·蒂尔提到:

抗衰老研究并不总是导向一种有巨大商业价值的产出,但它仍然是一个公益投资项目的重要领域。

2013 年,Facebook创始人马克·扎克伯格联合Google创始人谢尔盖·布林、俄罗斯风险投资家尤利·米尔纳共同设立了名为“生命科学突破奖”的奖励基金,专门用来激励那些致力于治疗顽疾和延长人类寿命的科学家。

彼得·蒂尔也正通过他的公益基金资助那些在相关领域的研究专家。

(图片来自:新闻晚报)

仍有人会担心,如果人类真的实现了某种程度上的“永生”,我们现有的资源能否负担得起这些长生不老的消耗者;如果真的实现了“永生”,人类的繁衍、迭代等根本价值将会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战。

不过现在考虑这些都未免有些杞人忧天,无论是技术水平,还是目标规划,“永生”距离我们都还是非常遥远的概念。最关键的,对人类来说,无论是肢体的“永生”,还是通过人机共生实现“数字化永生”,都是为了强化人本身的价值。

你是「永生派」还是「现世派」?「用科技实现永生」会成为未来吗?欢迎踊跃发言。

标签:秦始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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